火火

「卡黄」Propose

太喜欢这篇的设定,婚纱演出服带感,就是标间那里太可爱了

Cancer:



“李艺彤,我毕业那天——”


“来求婚吧。”





不知名的后辈Side





内地第一女子偶像团体SNH48,你可以把它比作星星,或者比作花火什么的。有那么多好看女孩子,这些称号它绝对当之无愧。


SNH从不缺少水花火花,而偏偏我进团的时候,正赶上花火大会最末的高潮。


鞠婧祎的毕业顺风顺水,受瞩目也是情理之中。毕竟功高震主,这个结果,早已想过。


在一番抗争之后,李艺彤前辈也算是和平地早早毕业、签到了其他公司去继续发展。这是我刚刚搬进生活中心时的事情。


婷婷前辈还留在团里安安稳稳的,看样子是没有待在娱乐圈的计划了。我和室友私下为前辈觉得惋惜。我曾偷偷想过李艺彤和黄婷婷这两个人的关系,怎样观察都得不到确切的结果。以前还幻想这两人以后没有了条条框框限制,若是侥幸又在同一个领域发展,总归还会有交集,奢望着: 那时会不会有自然些的互动呢?


——现在看来一切都落空了。


婷婷前辈的毕业公演,公司单挑了日子,元N成员们都没外务。老成员在舞台上站成一排的场景实数久违。正中间的前辈穿着特殊表演环节的自备服装,少见的红了眼圈和鼻头,不住地抿嘴舔上唇。台下的粉丝敲着大闪噼噼啪啪,观众席里有几个女孩子捂着脸哭花,大抵都觉得这是最后一次在如此公众的地方看见她。大家都萦绕在一种嫁女儿似的感伤里,而边缘的我却突然想起她在李艺彤前辈为她读信时的样子,那时好像也是这个样子:她睁大的眼睛泛着桃色,鼻头和脸庞也红扑扑的,用手指去抹眼角,抹得晕妆——啊、真像。


一场特殊的公演就在我的恍惚神游之中过去。SNH这场花火大会,似乎已是终末。


结束之后,我、室友和一众同期跟婷婷前辈鞠了躬,合了影,关系不到那个程度,虽然很想再呆一会儿,但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一同搭了车回中心。


婷婷前辈却还在剧场待着,大概是为了缅怀一下生命里的这坎坷又精彩的八年。很晚很晚的时候,同期来串门,和我的舍友一起歪在床上刷着微博。她仰面躺在舍友的床上,突然提起,说好像在剧场看到了李艺彤前辈。


怎么可能。我想。


李艺彤前辈如果来了,肯定有人比你们更热心,新闻早就能上头条。


我说的没错。其时李艺彤前辈已经担着一个常驻综艺,新参演的电视剧也正热播,好名声共着绯闻边料成了热门话题。


她剧组的导演才华横溢,近年大热。但大热的原因却是因为他每部剧里必有的,同性纠葛。


而他选中了年轻的李艺彤。


于是——夜蝶的MV和婷婷前辈同她那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也被天涯博主深扒了几个帖子。这放眼整个娱乐圈都太过跌宕起伏的故事无疑是引人眼球的。风口浪尖,偏偏赶上婷婷前辈的毕业,真不知多少人盯着李艺彤前辈的一举一动。估计她这段时间若是在ins有一句表示出“失落哀伤怅然”的影子,都能被人(包括我)解出一部跌宕起伏的言情剧剧本,更别提她本人的现身。


卡黄迷妹千千万,生活中心占一半。不是我瞎说,有名如她们,越是看起来风轻云淡,闲言碎语越是风云变幻。同期聚在我的房间窃窃私语、紧跟热搜“黄婷婷毕业”之后的就是“黄婷婷 李艺彤”,多么值得八卦的话题。


这么多眼睛盯着她,非常时期,小动作都会被无限放大,更别提大动作——会掉下悬崖。


——所以她怎么可能、来。


实在受不了同期的脑补,只好一边悲戚着别人的生活,一边跑去楼下给室友买酸奶。却不想正好碰见了婷婷前辈。应该是刚刚从剧场回来吧,她脸上的妆还没有卸,脸上隐约有水迹。兴许是汗。前一分钟还在脑补的对象啪地出现在面前,我心里蓬生了一丝罪恶感。


“啊,前辈好……”我缩在一旁给她让路。


“嗯。”


“祝、祝前辈前程……”


“没事没事。”她看我急着找祝词、话音都带着颤的样子,摆摆手打断了我。“你也要继续加油呀。”


我忙不迭地应,嗯嗯。可脑子早已经乱了。眼睛就跟着她摆动的手看。


——我看到她手上,那纤细修长的手指上,卡着一枚银色的指环。无名指。





第二天,黄婷婷前辈就带着“疑似订婚”这个词上了头条。


再晚一点,又有人在天涯上贴出了剧场附近的一张照片,上面稍微有点驼背的模糊的影子,腿修长笔直,


仿佛是李艺彤前辈。











李艺彤Side




依稀记得,那是个上海秋季难得的、月白风清的,夜。


那夜的她穿着白T恤的头发蓬乱。


那夜我只穿了个花睡衣,里头还是真空着,给冻得缩着脖子,有点抖。


那夜黄婷婷冲我挑了挑眉毛,但话却说的无比认真。


“李艺彤,我毕业那天——”


“来求婚吧。”






长久以来,我不知该如何与她相处。甚至连开口时的称呼,都要滞上一拍。


——婷婷、副队、阿黄……


……哪个都是她,哪个都不是那个她。



她毕业公演时,我让助理开了辆黑色的车跑到嘉兴路。车在剧场旁边绕啊绕,怕被人拍,所以不敢停下来。车里的气氛特别沉,有关她的话题一直是外人眼中我的“禁忌”;反过来,愈是禁忌,也愈是让旁人忍不住好奇的事。


来剧场这件事,助理早前已经和我吵过了,无非是怕影响事业上升期时我的人气。然而最后她还是答应了我,说是我那时明明要哭反而在笑的表情太让人心碎。


“所以是真的咯?你和黄婷婷。”她冒出一句。


我扣住自己的手指欲言又止,普通同事四个字说出来肯定会被嘲笑。助理姐姐叹了口气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说,你说了好让我提前给你打算一下啊!


如斯的关心,我却只能苦笑。


我自己也不清楚该如何定义我们的关系,也不清楚这次、她能给我什么结果,或者,给不给我个结果。别人说她好懂,表情放在脸上,可我却探不出她对我的想法。


“今天过了,我就能给你答复啦。”我努力轻快地回答。


助理姐姐沉默了。我想她估计也知道我以前的故事,怕挑起我的点,于是什么也不再说。


看着时间,她的毕业公演应该已经结束好久,人散得该是差不多了,我也不再围着剧场兜圈子,直接把车停在比较远的拐角,看着青春活力的后辈们三五一群上了回中心的车。助理姐姐说有点事要回去,先走了,我就爬到了驾驶座拿出手机给婷婷发微信——她没跟车回去,应该还留在剧场里。


点开微信,却看到许久没联系的十七给我发了一条微信。


“去吧”


心里一股暖意油然而生。我低头审视了一下着装。虽没有帅气的西装,不过,今天的我还是来赴你的约了。


婷、婷、桑。


我悄咪咪地打开车门,直接奔向剧场的侧门。闪身一晃就进去了这个久违的地方。


谁知刚把门掩上,就对上了staff错愕的眼神。


不过这错愕也没有持续很久,剧场的Staff很快就和善地笑了起来,回给了我一个很懂的眼神和一个很实用的手势,我点点头,溜进剧场的后台。


后台的灯关的差不多了,只有几盏亮着,温黄色的灯光将无数安适美好的意象铺陈开来。而那偌大的化妆室椅子上,坐着正在放空的她。


我屏住了呼吸。


婷婷桑毕业公演的最后一套衣服,竟是白色的纱裙。


她安静地在旋转椅上坐着,把头朝后仰着,过度的瘦削让女孩子本不应该有的喉结似乎都衬出了。她闭着眼睛,长长地睫毛随着呼吸一颤一颤。时光仿佛都变得娴静而曼妙。


我脑子里一瞬间跑过了好多情绪:早早关了直播的后悔、看到着白纱裙的她的惊艳、还有她这般模样竟让别人看了去的小小愤恨。


可再怎么样的情感,也都是一瞬间的事。下一瞬间,我早就不听使唤地出声,念出了那个我日思夜想奉为梦想的名字。


“婷婷桑。”




缓缓地,她抬起了眼帘,她的动作是那么的缓慢,仿佛是沉睡了十年等待一个吻的睡美人;可她的眼睛、她的眼神却又是那么的清澈明亮,仿佛根本没有睡过。


我几乎要为她单膝而跪。


而恰好,今夜,她就是我的公主。


我是她、赴约来迟的情人。





“婷婷桑,好美。”


“今晚,你是这里的主角啊。”


“婷婷桑,今后,可不可以一直做我的女主角。”


口袋里的蓝色绒盒已经沾满了我手心细密的汗水,而今终于得见天日。


我跪在地上。对她说,


“婷婷桑,我长大了。嫁给我吧,婷婷桑。”





第二天大早,我开车跑到许久不去的生活中心。


我帮她把行李箱码进后备箱里,她好整以暇地抱着臂膀等我。在两个门之间迟疑了一会儿,最后我还是让她坐了副驾。


谁说的呢,副驾明明是最危险的位置,却往往坐了驾驶人最亲密、最想珍惜的人。


若是想与她名正言顺地亲近,相对地,就必须要承受莫大的风险。


以前我怕让她承受。


可现在我觉得,没有什么比两情相悦更难能可贵。只要两个人在一起,我就能拥有面对一切的勇气。


现在,她摆弄着海豹玩偶窝在座位上,像一只餍足的猫咪。熹微的晨光打在她的侧脸上,额前细碎的发给镀上一层梦幻般的金色。然而这一切又都是真实的。


——兜兜转转错过了那么多年,我终于能和她一起走下去。



刷着微博的她一会儿笑一会儿严肃,我能理解,现在热门的当事人就是我们两个。


“你打算怎么办?”她扬扬手机问我。


“公司那边会回应的吧……现在还没说。”我撅噘嘴,没有太当回事,“我觉得他们应该挺开心啊,我又给剧炒了热度。”


“当年我告诉你,要等你长大,不再任性得像个小孩子。你是长大了。可又干出这种小孩子的事了。”


我轻轻一笑,“我不长大,婷婷桑就不会接受我。我不小孩子一下,婷婷桑就不会告诉我你已经接受了我。”


车停住等红绿灯,我侧身抓住她的手,拇指划过她左手上的戒指摩挲。“怎么,婷婷桑想反悔了?”


我冲她挑挑眉毛,换来一记肘击在侧腰上。


“嗷。我的肾!我的肾啊!婷婷桑!你的后半生的幸福啊……!”


“闭嘴!”又一下拍在我肩膀上,她耳尖微微红起来,嘴角却带着点笑。“开你的车!”






我们都打定主意不管这个烂摊子,难得随性一回。


谁知到最后这件事却给冯薪朵很漂亮的解决了。


冯薪朵表示她昨天在和我一起约会吃饭,不可能出现在剧场。


几乎销声匿迹的她在发声之前也不跟我打个招呼,我们要是自相矛盾了怎么办?我又气又笑。


冯薪朵却怼我说,恋爱中的人,怎么可能有脑子解决这事。老娘帮了你,还不来声谢谢?


新闻沸沸扬扬的,到现在也是不了了之。反倒让我上了几天的热搜。到头来有人说我靠CP上位,我竟不能反驳。不过也没什么,靠老婆出名,其实也没太稀罕吧。


只是担忧着的队友们也被我们蒙在鼓里了,微信不断亮着,差不多是在冯薪朵之前就都在关心我的事了。除开陆婷,陆婷在尘埃落定后才问我来龙去脉,我从跟林思意的微信里复制粘贴了我的解释。


“所以说,你没跟冯薪朵在一起吃饭啊。”


“嗯。她在哪儿浪,我也不知道。”


陆婷那边陷入了很长时间的沉默,她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训我,


“李艺彤啊你又让冯薪朵给你背锅。这可是把阿黄追到手了,以后就让人省点儿心吧。”


我说,“嗯。”


可脑子里却满满地都是冯薪朵疲惫的声音,还有她最后若无其事地一句探问“N队的大家,都还好吧?”。


N队的人的微信,你不是,都有吗?


——除了那个和你一样不再更新微信朋友圈的人。


就算人不在眼前身边。心意这种事,也是不能说变就变。你还是关心她,尽管世事纷杂,最先想到的,却都是她。


“跟婷婷好好的。”陆婷打断了我的回忆,只此一句,便再度挂断了电话。






黄婷婷Side



快走到高铁站的时候,李艺彤很严肃地拿手机给我看,说,婷婷桑,我不能和你一起去高铁站了。他们说要在高铁站堵我们两个啊。


我眨了眨惺忪的睡眼,说出了一句非常不和我风格的幼稚话语。


“那就你开车,我们去哪里玩吧。”


我怎么知道,李艺彤在一瞬间的错愕之后,就行动力满点地把我的大包行李寄了回去,只留了必要的衣物,当即买了邻城去日本的机票。转眼就和我一起坐在候机室。她紧张得不行,戴了墨镜口罩和帽子,活生生是一个不法分子。还不停地兜着圈子,也不敢站得离我太近。我却坐着看她,嘴角的笑实在是收不住。


我拿起手机自拍,特意让李艺彤的影子入了镜。按下快门的一刹那,心里有着说不出的快意。


那些在中心秀过恩爱的团内CP。怎样,谈恋爱,了不起啊。


那些曾经用畏畏缩缩的眼神悄悄观察我和李艺彤的成员。对不起了。


我这么想着,然后把不断跑动的李艺彤拍糊了。糊糊的李艺彤发丝飞舞又挥动着手臂,整个就是一个黑色的团子。估计发出去也晒不到谁吧。


平安无事地上了飞机又下了飞机,东京到着。


东京,这个城市意义太多太多,是我俩曾经约定前往的地方。可最后,我和李艺彤无数次单独前赴,却从未有机会和对方履约。


甚至,它还是背负着李艺彤别样情感的,敏感的地方。


所以,甫一下飞机,我就紧紧握住了她的手。





游玩到水族馆,李艺彤突然兴奋着就低落下来。


“……我以前来过这里。只不过那次是一个人。”她的音调低了下去,尾音声音小得像是在嘟囔。


我怔了怔,明白她说的就是几年前的那个二月了,一阵酸涩涌上来。傲娇气上来,就想说些什么怪她——干什么啊当时受了别人的挑拨,就把话说的、一点儿转圜余地都不给我。可看见她委屈地低下头,很快又笑起来冲我摆手说“没事没事,婷婷桑你看那边的那只红色的鱼”时,突然觉得当年的自己也是蠢到了一定程度,既然知道落花有意流水动情,为何不去安抚一下那只伤心的小海豹,反而一直僵硬着、浪费了20岁出头那最好的时光。


她似乎察觉到自己触碰了所谓的“禁忌”。见我也不再言语,吵吵闹闹的她也陷入了异常的安静。


我不禁哑然失笑。


她永远是这个样子,像个孩子似的。在和我的事情上尤为如此。成熟是成熟了,可这成熟总来的,让我哭笑不得。


想起Staff对我描述的那一幕,李艺彤握住粉丝的手,大大的眼睛里满满是坚定。


“恨我也没关系的。”


“我来当这个坏人。”


李艺彤,你这个自以为是的人。


离婚协议尚且要两个人的签字,你要当这个坏人,你有问过我吗?


有些事,你怪我不说。可你又何曾问过我啊!


那些你曾经咽下去的问题,我心里,早已答应了你千千万万遍。


走到水族馆的暗处,我捏捏李艺彤的手,轻轻地喊她,“发卡。”


“嗯?”她转过头,水族馆的暗蓝色灯光打在她脸上,游动的鱼和浮沉的水草把斑驳点缀在她纯白色的衬衫。她脸上还凝着懊丧委屈的小表情,手指也纠着。


果然还在自己跟自己闹别扭。


我轻轻地一笑,上前一步,扯住她的衣摆,说,


“接吻吧。”



李艺彤这个人,真是纯情的不行。


她畏畏缩缩地问我订两间屋子还是一间屋子。我一时间特别希望我们都很穷。


还好最后她订了一间,接着问我是订标间还是,一张床的那种。


我以为是会有些什么剧情发生的(照常理),那不如不要扭捏,既然都是要睡在一起的,何必在标间里放着一个床不用。我有点惊奇于自己的想法,好像水族馆一吻之后,李发卡就变成了经常红云满脸庞的纯情担当,我就变成了敞开心怀的开放担当。


但是我没说出来。


于是李发卡真的订了标间。


她先去洗了澡,裹着浴袍擦着头发出来的时候,我往她胸前多看了几眼,她竟然害羞地紧紧衣襟,瞪了我一眼。


……


难不成是……希望我上?


不论别人信不信,最终我们什么都没有做。


李艺彤只是趴在床上玩我的手机,因为没什么可玩的,就开始翻我的手机照片,看到我毕业公演和后辈的合影,突然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不知又触到了她哪里的兴奋点。


她举起手机问我,“婷婷桑这是你毕业公演结束拍的吗?”,我看了一眼回她,嗯。那是一张大合影,我穿着当年跳青春闪电的衣服,当年的搭配真的是有点迷。


她扔了手机,就抱着被子在床上打滚。一边说着,我好幸福哦我好幸福哦。我翻了个白眼,没听懂她的意思,现在有点不想理她。





鞠婧祎Side



今日头条:「“普通同事”终修成正果」。


我刷着手机,良心的报社估计是混入了粉丝,把李艺彤跟阿黄俩人的合影一一摆出,每张都故事满满。看的我这个她俩人共同的“普通同事”都唏嘘不已了。文末还提到了神秘的23.22,好吧,大家也不知道这到底啥意思,我只好猜是阿黄出生的时间吧……?


今晚,普通同事上了热搜。预计将霸占长达三周,直到五月二十日。


不是买的热搜。


她俩是真公开了。


想到这我翻了个白眼,幸亏没有23月22日,不然这个坑得让她俩占多久。


话题转过来,我的Side,来说说我现在吧。


毕业以后,单独打拼的日子艰苦到不值一提,一个人太苦,没有一个可靠的肩膀,压力压的我甚至一度抑郁。


好在李艺彤迅速整装跟来,虽没有太多交集,但想着她也在,于我就是莫大的安慰了。


跟李艺彤有合作是近来的事——我去上她常驻的综艺。出村路上小有成就,如今老友相聚会师,还来不及感慨,休息室就变成了八卦会,门口埋伏的小迷妹不知多少。


李艺彤巴拉巴拉一口一个婷婷桑,仿佛那些年的冷淡和避嫌都不存在,此刻仍是彼时皮肤黑黑眼睛亮亮、抱着猩猩玩偶害羞的她,是指着头上的花炫耀的她。


我托着腮帮嫌弃地看她眉飞色舞,实在受不了,伸手打了下她的肩膀。


“我不关心这么多。李艺彤,”


“你们领证了吗,啥时候结婚。”


我就是这么直接。


李艺彤挠挠脑袋,回过头看了一眼蹲在我俩不远处,装作在交谈,实际上支着耳朵偷听的两波人。


贴在我的耳朵上轻挑地说,


“林思意托我带话,她现在在外面等你哦。老板娘。”


“嘁!”我打了一下她的肩膀。飞快地跑了出去迎接我的火锅店老板。





李婷爱(3岁)Side






“婷爱——!”


有人刷地拉开了窗帘。“起床了我的小婷爱~”


然后在我脸上mua了一口。


——嗯。我叫李婷爱。这位油腻的女性,是我的妈咪,李发卡。


——我还有一个妈妈。现在,嗯……应该正在厨房做饭……?不然就是在浴室洗澡。别问我为什么有人早上洗澡。



“婷爱,今天不穿小雨衣行不行?穿小裙子,啊!小裙子!”


“李发卡你是想让婷爱在学校被人笑话吗?”


“婷婷桑,lo装而已啊……”


“孩子我生的,李发卡!”



——这是我家每天都要上演一次或多次的日常。


“妈妈,妈咪!”


我很大人气地站到两个人中间,双手叉腰。“要迟到了!”


“而且我要穿校服!”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两个大人瞬间陷入了难言的尴尬气氛里,但彼此依旧对对方十分不服气。


啊……救命啊我家的时尚品味。


框里哐当又倒饬了好久,终于,大家都换好了衣服,站在玄关,准备出门。


妈咪低下身子,帮我把小皮鞋的鞋带系好,抱着我举了个高,吧唧一口亲在我脸上。在妈妈的嫌弃声中,又让我环着妈妈的脖子在玄关亲了亲她的脸。然后我就被蒙住了眼睛。夹在了两个人之间。


啾!


哎哟……羞羞~








李婷爱(16岁)Side



“婷爱我跟你说,当年我跟你妈妈求婚,你妈妈估计知道我要来,还特地换了很像婚纱的演出服。”


“李发卡,这件事你说来说去,你到底要说几遍!”


“我要说!我就要说!黄婷婷喜欢我,最喜欢我。”



16岁的我用勺子挖了一大口咖喱,嚼嚼嚼。


嚯。


这俩人真是。


辣眼睛哦。


我冷哼一声,点开了朵朵阿姨的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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